本来最不喜欢也很不擅长把困扰自己的私事放到台面上来说,对与这些事无关的人来说,自己再大的困扰也不是多大点事儿。事实上我之前也从未谈过关于乐纯退出以及交接的事情,只是今天不得不对之前自己做乐纯以及之后交接的事情做一个简单的回顾,以此回应丹尼一周前发的文章中的不实之处。我不擅长包装自己的措辞,我承认自己只能做到从我的角度出发,坦诚地来回顾这件事。记忆往往会随着主观意念变得不真实,但事件和时间点都是客观的,为了尽量真实的展现事情经过,我自己也查看了一些之前的微信微博,尽量做到完整真实,有不得当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

  这篇文章将会是我对丹尼文章的唯一回应,所以我不会保留任何我记忆中与事情相关的细节,字数很多,这里先简单讲讲文章将回应的重点:

 首先,乐纯的起点,是我出于我对美食的无比热爱和在身边的人的鼓励下决定开始做的。而乐纯也是我在美食上实现的自我价值的一个小小尝试。1月的某一天,丹尼看到我的微信朋友圈上关于乐纯的分享,主动联系我,表达了参与的一意愿,并制定营销方案。我很欣赏丹尼的文字能力,也确实被丹尼期望参与的意愿打动。这与丹尼文章中提到的,乐纯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确实相差甚远。

 其次,在乐纯的前进过程中,就像丹尼文中所说的,我和他有了方向上的不和。这个不合主要在于我一直以来只是想把乐纯酸奶做成一个围绕产品追求极致口味的传统食品;而丹尼则想把乐纯当作一个适合投射他营销想法的社会化营销的产品。但是在这个过程里,我感受不到他对产品本身的重视:丹尼在参与项目接近4个月,来北京跟投资人谈当CEO事宜之前,他都从没有吃过乐纯酸奶。

 然后,在交接过程中。丹尼在文中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为了转让费而不断阻挠的形象。而事实是,丹尼所说的转让费,其实只是前期的创业成本,以及我在不拿乐纯原始股份的情况下的B轮50万期权(占乐纯股份0.5%)或20万现金。在交接期,丹尼承诺在他接手乐纯后会给我前期创业支出的成本费,但在他靠乐纯这个品牌和前期的用户积累,拿到投资以后,却告诉我他还在犹豫是否要做乐纯不能完成交接;还提出了让我完全不能理解的“3个月乐纯公司尽职调查”;在他“尽职调查”期间需要我配合把乐纯的公司转给他,如果他发现经营风险或者确定不做了还可以给我转回来,并让我退还所有的成本费用,但是他可以保留乐纯的投资去经营自己其他的项目。

 最后,在丹尼的文中,他把奶粉奶油包装成了他迟迟不愿接手乐纯的原因,而他之前一直跟我诉苦的理由是做酸奶的政策风险以及寻找店铺的不确定性。在胜寒评论丹尼微博事件发生之后,丹尼才第一次跟我提到奶粉奶油的事情,并以此作为威胁要求胜寒删除微博。

 我不会把此文包装成“ 创业经验指导”,我坦诚此文的主要目的是回应丹尼的文章。但合伙人之间因为没有经验发生纷争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也希望可以通过这篇文章交代一些细节给伙伴们提供一些借鉴,以避免不必要的纷争,让团队合作更加顺利。 

 

创立乐纯的开端——丹尼的合作意向

 事情需要从2013年12月初说起,那时候我刚从蓝带学厨回国,在一位对我有过很多指点和帮助的投资人的鼓励下,我选择创业做乐纯酸奶。

 第一点不同于丹尼版本的地方在于

  丹尼在文中说“今年年初,我从鼓励喃喃创业做酸奶,到三月正式加入喃喃的队伍,开始为乐纯工作……”

  我做酸奶这件事的动机上,不是丹尼“鼓励喃喃创业做酸奶”,而是我的投资人启发并鼓励我开始做酸奶。

   2013年12月中旬我正式启动开始做乐纯,1月在微信朋友圈发了酸奶进展,丹尼才看到后主动给我发微信表示愿意帮忙。当时我认为乐纯前期工作准备还不够充分,于是没有明确回复丹尼。

  2014年2月春节期间,我和丹尼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他愿意为乐纯做些什么,当时他说虽然他在大众点评上班,还在跟一个智能设备的创业项目,但还是很愿意给乐纯的营销做一些指导和帮助。实在无力分身做营销的我其实也很愿意得到丹尼营销上的帮助,但当时还是希望自己把品牌前期的事情做得更踏实更有方向了再来寻求营销上的合作。

 

1-3月:前期准备——确定丹尼营销的角色

 1月到3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研发酸奶,和最早加入团队的设计师畅畅一起进行酸奶的包装和logo等视觉设计,制定酸奶的品牌营销规划,写一些研究酸奶过程中想要分享的文章。觉得自己渐渐找到了方向,于是3月份丹尼第一次为乐纯出了一份营销方案——我们非常认可。

  3月,丹尼跟我男友(那时他在暂时做乐纯的运营,后来退出)打了一通电话,口头上确定了合伙人制和具体股份,并明确了丹尼需要全职加入乐纯才能拿股份。于是,丹尼开始兼职接手乐纯的营销。

  在确定合作关系这件事上,我必须承认自己做的不好。没有创业经验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需要把和丹尼的股份协议落实纸面这件事。虽然丹尼有跟我提过两次,但我总觉得应该等丹尼觉得全职加入的时候再来把协议落实。对于丹尼对我的信任,我真的很感激,同时对于这件事情给丹尼心理上造成的影响,我现在回想来除了歉意还有深深的遗憾。

 

3-4月:营销的开端——丹尼对乐纯发展的调整和对营销的贡献

 3月到4月丹尼熟悉乐纯期间,我自己也在把一些在学习制作酸奶过程中的东西写成文章分享出来,发动大家一起寻找市面上的好酸奶。我不想过早地公布开始做酸奶这件事,因为在我的眼中,产品生产和渠道供应等一系列问题还没有解决就开始做营销,是一种会让我压力很大的事情,于是默默的干了4个月。丹尼跟我的态度截然相反,一番争论后,他最终说服了我,即不要等产品做好了再起航,把创业的过程展示给大家,说不定会得到更好的资源。

  于是,丹尼在4月30号从他的微博发出了宣布乐纯开做的第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以丹尼的视角讲述了我做酸奶的动机和过程,其非常好的传播效果证实了丹尼的营销天赋。

 在文章以及微博中,丹尼并没有表明他加入乐纯的事,并且在未来的4个月里一直都没有提到,也没有来北京参加过一次乐纯伙伴的线下活动,或是和我体验过一次做酸奶或卖酸奶的流程。

 我前期多次跟他表明,希望他或是我能公开表示他已经加入了乐纯团队,这对他算是一种公开他贡献的安全感,对我和乐纯则是一种他决心加入的安全感,但他一直告诉我还没到公布的时机。后来考虑到他可能有一些其他顾虑于是就没有再提,但我无论是在心里还是口头上都一直把丹尼视作自己的合伙人,也很欣赏他后来运营乐纯伙伴微博和微信账号的成果。

 

4-5月:营销走上正轨——和丹尼开始出现沟通障碍与步调的不一致

 畅畅和丹尼的加入让我觉得自己需要更加努力认真地对待乐纯,才能够对得起这些伙伴。那时候,畅畅在念书,丹尼则在大众点评上班,他的两个助手会来执行他的一切营销方案。

  由于只有我一个人全职在做这件事,而丹尼又不在北京,于是我只有向丹尼文中所说那样“走出舒适区”——身兼产品研发,生产,运营,商务等职。

 列一下我现在能回想起的4月~5月底在北京执行的事情:

1.生产:做酸奶

2.包装设计:每周三天和设计师畅畅一起磨包装和logo设计。找遍所有酸奶容器发样作实验,搬瓶子,跑印厂。

3.产品图拍摄:和设计师在家搭棚从早到晚地拍产品图片

4.食品圈社交:拜访所有能拜访到的做食品相关的前辈,一点点讨教经验

5.找奶源:从找优质进口牛奶供应商,到在国内找好牧场鲜奶

6.谈合作:寻找任何可能和我们有代加工合作的厂商谈合作

7.找工厂:代加工暂时走不通的时候,又招聘厂长同我一起在京郊到处找厂房建厂

8.找店铺:建厂不可行后,又开始地毯式搜索酸奶店址,

9.开店前学习准备:找到店址,找室内设计师谈设计方案,找开过店酸奶店的朋友咨询学习开店的流程和经验,并且出了一份后厨装修的硬件需求,这份列表后来也在交接期给了丹尼。

10.线下活动:配合营销,在没有售卖渠道之前,举办乐纯伙伴酸奶试吃会,以及周末挨家挨户亲自给乐纯伙伴送酸奶

 在这些过程中,我感兴趣并且擅长的只有做酸奶这一个环节,其他的环节着实让我很抓狂,但又不得不做。丹尼作为营销希望事情发展得更快,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然而,在北京身兼数职的我实在无法跟上他在上海的指挥。

 我和丹尼在一开始就存在一个沟通障碍,只要我们产生不同意见,我就一定说不过他。由于我比较软弱的性格,丹尼在工作上的沟通方式,常让我感受到他的自我和控制欲,当然这只是从我主观判断的词语,我也曾跟丹尼坦言过。每一次沟通对我来说都有很大压力,很多时候我干脆就懒得提意见,直接按他说的闷头做了。

  与此同时,在丹尼的成功营销下,关注乐纯的小伙伴越来越多,乐纯的名声越来越大,但这个节奏对我来说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

 

步调的不一致逐渐导致了方向的不一致。

  我越来越开始感受到,丹尼和我对于酸奶这件事的发展设想是完全不一致的。我最在乎的酸奶本身不是丹尼关注的重点。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对酸奶本身的热爱,以至于他从3月加入乐纯开始做营销以来,一直到6月28号来北京谈当CEO时才第一次来品尝乐纯酸奶。

  在产品的营销上,我希望营销是围绕产品的,而丹尼重推的都是“酸奶民有民治民享理想国”的社会化营销概念。为了这些,我们在产品手册等文案上也常产生争执。

  同时,丹尼对他负责之外的事情也是“事无巨细”:包装,logo设计等他都要介入。也不能体恤我们在线下执行的难度,拍产品图的时候就因为丹尼的一句“重拍”,我和畅畅辛辛苦苦搭棚从早到晚拍了一整天的产品图被全面否定,只能第二周重新拍摄。

 

5月底:开始实验售卖——在乐纯缺乏运营合伙人的情况下,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局限

 5月底北京某市集对我们抛出了橄榄枝,同意乐纯参加每周一次的市集,于是乐纯终于有了一个开店前的实验点。我和团队都非常开心,于是马上开始筹备第二周的售卖工作。我的设备生产极限是240瓶酸奶,第一次做了120瓶,第二次做了240瓶,第三次做了120瓶。做了才知道,自己生产一两百瓶酸奶原来如此费力。

  乐纯在没有店铺正式营业之前,我们的生产环境就是家庭作坊似的。我们租了一间公寓作为生产场所,条件限制缺少一些专业的量产设备,于是我咨询了有经验的前发酵乳厂长,设计现有条件下最优化的生产流程。

  关于奶源,需要提前一天开车去唐山一家我们认可的牧场取鲜牛奶(当时没能在京郊找到满意的鲜奶)。由于奶牛早上7点挤完奶,我们早上5点就必须出发,8点到牧场刚好赶上鲜奶完成降温制冷。然后再把4度的鲜奶装进我们消好毒的保温桶,最后套上保温袋塞满冰袋,飞速赶路回北京。到工作室,需要立刻把50斤鲜奶煮开杀菌并且查看是否有变质。记得有一次,由于夏天天气太热,我们大老远取回来的牛奶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变质了,结果整桶倒掉。然而,我们第三天就要售卖。当天唐山的牛奶已经没有了,我们只能第二天早上5点又开车5小时去取奶,然后中午赶回家立刻开始做酸奶,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做完,非常紧张地赶上了第二天的市集售卖。

  然而手工批量做酸奶的过程,才是一个心理和体力压力更大的过程。首先要用超大锅沸水煮240个玻璃酸奶瓶,然后把瓶子放紫外线柜杀菌,同时煮奶杀菌,调制不同口味,用冰桶给奶罐快速降温,接种,灌装,包装,发酵。这些环节中若有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整缸酸奶发酵失败。这样的劳动量我实在无法一个人承受,于是招了一个阿姨和我一起在生产间负责生产,喃妈和男友则在外屋负责包装。周末四人齐力,最少也要10小时才能把酸奶送进发酵柜。

  紧接着是第二天的售卖,乐纯伙伴志愿者会来工作室帮我一起把酸奶桌子和海报等物运到市集,然后和我一起进行3小时的试点售卖。售卖结束得到大家的反馈时,我内心还是很满足的,是和团队一起庆祝的收获时刻,也是支持我做下去最大的动力。

 

  但是,回到家,不够成熟的自己给男友和家人造成的压力却愈发严重。自从开始做酸奶,我的身心已经完全被这次创业攻占,一周七天被酸奶满满占据,话题三句离不开酸奶,很多时候只顾自己倾诉,而忽略了倾听。总遇到和丹尼有沟通问题而时常备感压抑的我,总是希望得到男友的建议和帮助,次数一多就让他非常抓狂。同时压力大的时候,抗压能力本来就差的我还少不了会有一些抱怨。因为这些原因,相处四年从没吵过架的两人频频发生摩擦,再加上由于过度疲劳病倒了几次,男友和家人从四月份底开始就轮番在我充满负能量的时候,劝我放弃这次创业。

  面对产品越来越跟不上营销的节奏,和合伙人沟通的障碍和方向不和,以及和自己生活目标越来越远,加之健康状况的压力,我内心的挣扎和纠结越来越激烈,而这又反映到自己的日常状态上,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六月下旬:决定暂停乐纯

 2014年6月17号,是夏天的最后一次市集。由于长期积压的疲惫,我处于一直在吃消炎药的亚健康状态。这天由于天气太热,一箱酸奶在运输过程中变了味。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我代表乐纯在微博上撰写了一份道歉声明,听从了丹尼的危机公关,双倍赔付了订购者,就这样一起度过了那次困难。

  然后我就高烧病倒了。发烧那几天,我一直在反思酸奶运输环节的问题,没有市集后接下来该怎么做的问题,以及自己未来如何经营一家酸奶店的问题。

  这时候,我还需要面对丹尼不断催促我接着售卖酸奶,并且是在运输问题还没解决的前提下,用一种对运输和管理考验更大的“众包物流”的方式来卖酸奶。我理解营销需要内容来充实,但是经过几天无休止且无果的痛苦争论,我最后一根弦终于绷断。

  6月17号之后一周,我告诉丹尼想停一停,我不能再什么都做了,找到合适团队之前不能再推这么快。

于是,就有了和丹尼版本不同的第二个地方:

  丹尼文中写到,“六月下旬,五人小团队热情激昂。然后,就有了喃喃从北京飞来上海,说投资人和她都觉得乐纯需要一个CEO,希望我可以从点评辞职全职加入乐纯。”

一. 六月下旬,是我向丹尼提出暂缓乐纯的意愿之时。乐纯在那时遇到的困境是五人小团队都有的共识。

二. 4月和畅畅去上海第一次和丹尼见面后,我就再也没有去上海,更无专程劝说他来当CEO一事。

三.乐纯需要一个CEO是投资人从我第一天做乐纯开始就跟我达成的共识。丹尼在6月23号第一次告诉我他在大众点评辞职的意向,在同一天告诉我他对做乐纯CEO的倾向。

 

 从六月底到七月底,我的内心一直在进行是否放弃乐纯的激烈斗争,中间经历了丹尼的很多次劝说。他告诉我由于在大众点评做得不开心,所以他考虑辞职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儿,也就是乐纯。同时,他也告诉我,如果我放弃的话,他可能也不会坚持乐纯了。

 丹尼这样的劝说让我内疚和纠结掺杂,我无法再这样自己扛下去,但我确实不愿意愧对合作伙伴和关注乐纯的人让乐纯消失。

 

 丹尼表明全职加入乐纯CEO的意向

在乐纯启航之前,投资人就跟我说我必须找一个CEO,而我的角色应该只是一个产品经理,但一直没能找到这样一个合适人选,所以导致推动的过程异常艰辛。

 6月23号丹尼告诉了我他在点评的辞职意向,并愿意担任乐纯CEO。在这种情况下,丹尼顺理成章地成为了CEO人选。

 于是6月28号左右丹尼来了北京,我把原本准备投乐纯的投资人介绍给了丹尼。本来,这次在6月中旬就约好了的会面只是为了向投资人明确我和丹尼的合作制度以及投资方的股份。由于丹尼中途告诉我他辞职以及愿意来做CEO的事,这次谈话变成了协商我和丹尼的分工和新股份分配。

 

7月4日:放弃乐纯

 放弃真的比选择难太多。放弃乐纯的过程是一次对自我认识彻底翻盘的痛苦过程,也是一次愧疚感汹涌而来的心灵折磨。

 我们和投资人一起制定了一个CEO占大头的股份计划和任务分工。然而,在接下来的任务分配邮件和沟通里,我深感自己再次掉回了之前的深渊,在团队不健全的情况下进行这件事,我只做产品研发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在和丹尼的每一次艰难沟通中,我意识到我没有办法跟他共事。这个时候,丹尼已经选择了承担CEO,而我只有选择退出。

 我要退出的事情,在6月下旬就开始酝酿,7月4号第一次跟丹尼明确提出,拖到7月底才算结束。

 

7月底之后:交接过程——“转让费”事宜

 在交接的初期,我由于自己的迷茫给丹尼造成了困扰。原本,出于对乐纯和丹尼的愧疚之心,我告诉丹尼如果他愿意接手乐纯,我愿意无偿把乐纯交给他。但准备为乐纯投资的也是我最信任的投资人给我们的建议是,丹尼接手,我占乐纯5%的股份。作为把乐纯从无到有孵化出来的人,我还是很希望能和自己的心血有一定关联,于是便附和了这一想法。这个提议被丹尼拒绝了。投资人又建议我要一笔品牌转让费,但没有谈具体多少,丹尼答应了。

 在我把乐纯的配方(包括奶粉奶油的状况)以及设备交给丹尼之后,我把做乐纯所有花费的支出账单发给了丹尼(账单约6万余元,账单上未包括我后期支付的乐纯视觉设计和店铺设计费用三万四千元),并且和他提起了转让费的事情。一开始,丹尼只愿意付给我10万元的成本,并且还是在“出于对我的感谢”的前提下。后来经过了漫长而痛苦的争执后,丹尼承诺在公司融资到B轮的时候给我20万现金或是50万期权。我们同意了这个方案。

 

 7月底之后:交接过程——“配方”事宜

 和丹尼文中不同点之三,

“第二次让人身心失衡,是喃喃在8月底交接的时候,告诉我她之前的几个版本的乐纯配方里,加了奶粉和奶油。这是我之前完全不知道的……当我得知这个信息的当天晚上,我脑中只有千万头草泥马飞——”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替你背书的我?……一个有问题的配方,你居然还问我要报酬。”

 针对配方中的奶粉奶油一事,我将会在文章的最后对大家做一个解释。但我想先从我和丹尼的角度来谈谈经过。

 首先,我是在丹尼还没有跟我确定转让费用的时候,交接了配方。配方是我几个月以来最重要的心血,我将制作酸奶每一步的所有细节,甚至包括食材和设备的品牌和购买方式,全部告知了丹尼,因为我必须保证丹尼能够做出跟我之前一模一样的酸奶。我完全没有避讳把脱脂奶粉奶油的事情交代给丹尼,因为我知道添加脱脂奶粉和奶油的情况是暂时的,是可以后期解决的,并且也告诉了他解决办法,只是当时的我还来不及去解决这个问题。

 其次,丹尼在得知情况后,并没有表现出受到打击。他第三天照例到工作室来听我讲流程,拿设备。之后他告诉我他决定不用我配方里的奶粉奶油,就再没提起过配方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表现过他因为这件事而对接手乐纯有顾虑。

 之后,丹尼告诉我他在犹豫是否接着做乐纯,但原因全部是围绕政策风险和店铺选址的不确定性——他在电话以及微信里多次解释说,现在政策对奶制品限制很严,并且他无法确定能否找到一个合适的店铺,因此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开一家酸奶店,也就无法确定他能否做这件事。

 直到2个月后,奶粉奶油一事因为丹尼的声明才再次浮出水面。现在配方成为了他当时犹豫是否接手乐纯时最大的困扰,但我只能说我之前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认为他对配方真正尊重过。因为在交接之前,他从未愿意去了解酸奶的制作流程,这也是为什么直到正式交接之时,我才有机会详细阐述我的配方。甚至在交接的时候,我让丹尼过来学做酸奶,他却要让我教一个生产部门应聘者,以此来作为面试。我当时很生气,要知道,酸奶配方不仅仅是各种食材的比例,还包括了我研究了很久的乳酸菌组合,不用任何香精只用纯天然水果调味的配方和手段,每一步的温度,时间,食材,设备等等……酸奶制作配方是我的心血,怎么可以随便作为一个面试题,教给一个都还不确定的应聘者呢?

 

 我们刚开始合作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们俩一个是吃货,一个是营销者;但我认为这样明确的分工会有利合作。然而这件事让我了解到,即使是两个完全不同分工的合伙人,这两人都必须对做的产品本身有共同的理解和热爱,而非只关注自己负责的领域。

 

 9月:交接过程——乐纯获得投资,然而丹尼不确定是否做乐纯

 与丹尼文中不同处之四,

“喃喃同意了我在投资到账以后再把第一笔资金给她。”

 事实是,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协议。并且,丹尼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说过一次他有没有拿到投资。最后是投资人亲自告诉我他已经投资丹尼了。

 

9月某天,我接到丹尼的电话,跟我说10万成本现在没有办法给我,因为他现在因为政策风险和店铺选址的原因还不确定能不能做这件事。

 我当时有点蒙,我已经把乐纯的制作全部交给了他,而他也已经在微博上做乐纯的营销有一段时间了。用设计师畅畅的话说,哪有到农民家收了玉米去城里卖,卖不出去还给退回来的道理。

 出于理解和尊重,我问丹尼需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确认,他说11月30号。于是我们互相理解妥协后,达成口头协议,在11月30号之前丹尼若放弃,那么我承担自己之前所有创业费用和乐纯创业失败的一切后果;若丹尼在11月30号之后决定做下去,那么丹尼需要跟我完成公司交接并结清10万成本费用。这些协议,我们都没有提出落实纸面上,因为我是信任丹尼的,就像当初他在股份的事情上信任我一样。

 直到我听说了一个让人很不是滋味的消息。我的导师投资人告诉我,他几周前就已经投资乐纯了。丹尼的乐纯获得投资,竟然告诉我他还不确定做不做这件事。我当时真的很难受,但那时我已经开始走出迷茫尝试跟朋友一起写一些美食文章。于是,在“找丹尼对峙争执”和“安心等待三个月”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安静等待几周后,接到丹尼给我打来的一个电话,大致是说乐纯商标已经被其他品牌注册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公司注册的乐纯商标将在审批后被驳回(在乐纯注册商标的初期,刚好遇到了商标局系统瘫痪数个月事件,导致乐纯的商标申请到9月都还没被受理)。再说明白点儿就是丹尼想要接收的我的公司,其实是没有乐纯商标的。

 丹尼说因为我的公司是没有乐纯商标的,所以他在11月底跟我交接的时候,只付5万元,剩下的5万元在融资到A轮再付。如果商标问题不能解决,那他也会考虑自己重新做酸奶品牌,不与我完成交接。我说你怎么做我都可以配合。

 听到丹尼想要重做酸奶品牌的这句话,我甚至有点释然的感觉,因为这样我们各自承担自己的支出和后果是最简单爽快的办法。但是这个决定我没有办法替丹尼来做——我毕竟承诺过他转给他公司和乐纯的一切,我还是在等他的决定。虽然我清楚,假如丹尼在11月30号选择不做把乐纯还给我了,他不需要承担乐纯的成本,并且可以把乐纯的投资用来经营他自己的项目。

 一周后,我在地铁上接到丹尼电话,跟我说他决定近期要跟我交接公司了,并在三天后的周一把我们的交接协议落实到纸面上,然后尽快完成公司转让。我开始很惊讶,心想为何突然这么快做了决定。后来丹尼告诉我,他现在用乐纯在申请一个资助海归创业的创业基金计划,如果成功,可以得到5万元的创业基金, 但是这个申请需要他是乐纯公司的法人或是股票代持者。为了这个基金,他很着急跟我签转让协议以完成交接。但是,这个着急电话又没了下文,虽然我也很希望事情能够像这样快点了结,但也不想去催他,同时我跟好朋友一起做的教程也占据了我越来越多的时间,没有闲功夫去想这件事。

 

10月:交接过程——胜寒的微博带来的争议

 打破这看似平静的石子发生在丹尼在这通电话之后的第六天。丹尼发了一条关于乐纯的微博,里面提到了我,部分人看来,这是一条用我的负面形象衬托丹尼形象的微博。和我一起做事的好朋友胜寒对我很维护,因为她了解投资人已投丹尼、而丹尼并未告知我的始末,所以她看到了这条微博后情绪一时激动,就评论并转发了丹尼的这条微博,提到“先还喃喃钱后再来标榜自己”。

 在我对微博毫不知情的时候,丹尼发来一条微信,质疑是我让胜寒发的微博,并让我叫胜寒把微博删了。这时候,他第一次——我俩8月份交接以来第一次——通过胜寒向我提出了脱脂奶粉和奶油的事情,他说,如果胜寒不删微博,那他只有把奶粉奶油的事情公布出去,在后来的沟通中他还说这是乐纯交接过程中对他伤害最大的一件事。

 

  当时的我,只能用极度震惊来形容,因为即使是从丹尼考虑是否做乐纯的理由里,我也从来没有听过哪怕只是把奶粉奶油当作一个小因素来考虑,而我听到的理由都是国家政策因素和找店铺的难度。然后,他说,胜寒在1点前若没有删除微博,那么他就会发表一个声明交代事情的经过,公布我配方里的奶粉奶油。我当时心情非常低落,告诉丹尼,我无权要求胜寒删除任何微博,就像我也没有要求胜寒去发微博。但是1点之后丹尼并没有任何动静。

 胜寒的微博很快引来了一些网友的围观和评论,一些针对我和丹尼的事,一些针对丹尼的个人风格,一些评论开始变得恶毒,攻击到了丹尼的老婆。胜寒觉得这样的发展不是她想看到的,于是把和丹尼老婆相关的评论都删了。但这些还是给丹尼和他老婆带来了伤害,对此我感到抱歉。

 

 第二天,丹尼跟我打了一个电话,最后商讨出:1.把公司交接的细节落实到文字上,第二天签协议。2.共同写一份解释“还钱”的声明,由丹尼或者我来发。

在声明还没有发出,交接协议也还没有签的时候,丹尼问我要了账号,并立刻给我打了5万元。后来丹尼坚决反对我在声明中写的“乐纯9月拿到天使投资”这一句话,因为他不认为他获得投资和乐纯有直接关系。他的观点导致了我们又开始了争执,最后也就没能发出这个声明。

 

10月:签协议——一而再的波折

  第三天一早,我和丹尼在打印店碰头签协议。因为协议是丹尼当天写好打印出来现场审核签字的,我又一次犯了反应慢、没经验的错,在没有理解条款2可能让自己承担的风险的情况下,签了一份这样的协议。

 这份协议概括起来就是,丹尼可以在11月30号时才最终决定是否接手乐纯,即协议上所说的3个月尽职调查期。期间,如果丹尼决定要做了,就打给我5万块,我则必须配合他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公司的法人变更。

  但是,下面还有一个条款2:如果丹尼在11月30号决定不做乐纯了,他还要把转走的公司转回给我,然后我退还5万块。

 

 在签完回家的路上,我才想到,如果丹尼用我的公司乐纯的项目去申请了他已经在申请的创业基金或是其他其他投资项目,而11月30号他决定不做乐纯了,再把公司转回给我,那么我会承担怎样的潜在风险。但是我在签合约前又已经收到丹尼的5万块了,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这5万块意味着我需要和他执行第二天签的合约。但按照合约,我必须在7个工作日内跟他签公司股票转让协议。

 于是我跟丹尼说,在你还没确定做不做这件事之前我可以给时间让你探索,但你不能在还没想清楚之前就让我把公司转给你,之后决定不做了还可以给我转回来。既然要做事,就不能不愿意承担一点点风险,而让早已退出的局外人来承担,尤其是在通过乐纯拿到投资的前提下。现在我只能马上把五万块还给你,等你真的考虑清楚确定要做这件事后,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完成公司的交接。

 于是,又在整整两天的谈判之后,丹尼最终同意把尽职调查结束落实到书面文件,在签公司交接文件的时候一起签署。

 在签协议的那天,我也跟丹尼讲了很多心里话,回顾了下整个过程,也检讨了自己在这件事情里面做的不对的地方。本来以为,那天聊完,大家互相包容一点,不再纠结之前的事,各自做好自己现在的事,也就算是圆满结束了。结果好像还是沟通障碍了,让我今天不得不发这篇文章来回应丹尼的文章,来陈述整个过程。

 

 最后,关于乐纯配方

1月初我买了一台商用酸奶机,开始在家做实验,从此我家每个月都要消耗掉400瓶我的实验品,不光自己家里吃,还要送去给朋友品尝。经过不断地尝试,关于奶制品以及酸奶发酵工艺的学习和业内友人的指点和资源提供,我终于得到了能让自己满意的酸奶。

  相信看过《寻找好酸奶》的朋友都知道,“我所满意的酸奶”是指好奶源且无添加的酸奶。“添加”指的是化学添加,同时我也指出那些不需要在牛奶里加入奶粉或乳清蛋白粉的酸奶更好,那是因为这更能真实的反应奶源本身的味道。

 

  但是,酸奶的浓稠度除了与合适的乳酸菌和发酵温度等相关,更直接的关联是牛奶中蛋白质及乳脂含量。想要做出我喜欢吃的浓厚的酸奶,除了找对乳酸菌和制作方式,乳固体含量(乳蛋白,乳脂)需要比正常牛奶更高。就像是我在《寻找好酸奶》文中最喜欢的如实酸奶,蛋白质和脂肪含量高达4.2%和4.8%。但这是牛奶不可能达到的蛋白质和脂肪标准。那么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以我有限的酸奶知识所知,一般酸奶生产商有三种途径:

1:有条件的厂商可以置办降膜式蒸发机,可以让牛奶在低温状态下沸腾蒸发,水分蒸发走了,乳固体含量也就上升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无添加乳固体的酸奶的配料表,在只有牛奶和乳酸菌的情况下,蛋白质含量能高达5%,甚至6%,7%。

2:没有条件的厂商则可以往牛奶里添加全脂奶粉,脱脂奶粉,奶油等天然乳制品来增加酸奶的乳固体含量,以前买的一些法国小众酸奶就用的是这种方法,这样的酸奶同样可以被称作无添加

3:去除牛奶中的乳清,做成脱乳清的希腊式酸奶。

 

第一种方法需要置办小型降膜式蒸发机,当时在工作室做酸奶试吃的我还没有条件这么做。

第三种方法,做脱乳清希腊式酸奶。在家的做法就是,做好的酸奶舀缺几勺,放一天,把析出的水——也就是乳清,倒掉就可以了,剩下的固体酸奶会很浓。

我之所以没有选择这种方法来做乐纯,有两个原因。首先,乳清含有牛奶中最易被人体吸收的乳清蛋白,且近乎零脂肪,健身者常吃的乳清蛋白粉就是提取自乳清。我实在不忍为了提升乳固体而舍掉宝贵乳清。其次,手工做酸奶,想要让乳清析出,就必须把做好的酸奶破坏完整性后放置,待乳清满满析出,放得越久析出乳清越多,而这也违背了当初乐纯承诺的把头天酿好的酸奶送到消费者手中的承诺。

 但是,我想到了第四种方法。在最开始使用进口牛奶来制作乐纯酸奶的时候,我直接用小火在锅里蒸发牛奶。由于使用的进口牛奶本身是135度超高温灭菌乳,所以煮开牛奶对其原有的营养成分破坏不大。我在做酸奶之前,会让牛奶在炉子上小火蒸发15分钟,通过让牛奶蒸发掉一些水分来提高乳固体含量,做出的酸奶是十足的入口即化“希腊式酸奶”。这个方法在我今年3月6号从foodbook微信订阅号发布的“喃猫自制蓝莓酸奶”文中就可以看到。

 这个发现让我很激动,以至于夸下了只用牛奶和乳酸菌做达到我口感标准的酸奶的海口。

 但是从4月开始,我逐渐发现,这种方法不稳定,由于每次使用牛奶的量不同,导致蒸发时间不同,从而每次的出品都不一致,有时不小心蒸发过头的牛奶还有一股淡淡的焦味。尤其是用当地鲜奶之后,这种方法对鲜牛奶的鲜味和营养破坏都很大,加上本地鲜奶的蛋白质脂肪含量本来就比之前用的进口奶要低,我不得不开始思考其他的备用方法。

 

  没有降膜式蒸发机,不能用小火煮,也不舍得倒掉乳清,那唯一增加指标的办法就是额外添加天然乳固体了。我选择的是加入少量脱脂奶粉,奶油。前者补充牛奶中的乳蛋白,后者补充牛奶中的乳脂。所以,4月中旬之后的乐纯酸奶中确实是有少量的脱脂奶粉(雀巢)和奶油(铁塔或欧德堡)的加入。

 这件事,我没有坦诚告诉大家的原因有二:

  其一,我确定这个情况可以在乐纯正式售卖之后,通过使用小型降膜蒸发机来解决。

  其二,脱脂奶粉和奶油,这样同样能被称为无添加的天然物质,增加了我对这件事的自我宽容度。

 

  面对这件事,我跟所有关注支持过我和乐纯的伙伴们道个迟到的歉。这件事虽然我绝对没有恶意欺骗大家,但我还是做错了,不该隐瞒大家,让支持过乐纯的伙伴失望了,真的非常抱歉。

 不知道这篇文章能否让曾经支持我的乐纯伙伴们看到。如今看到丹尼用曾经的乐纯微信公共号来发他的那篇文章,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无论如何,虽然丹尼在文中谈及配方的事并不是出于解释他犹豫是否接手乐纯的原因,但我还是要感谢他让我在跟乐纯告别之际,来跟大家坦诚这件事。

 

——Ending

  这次的经历于我不仅仅是一次创业经验的收获,更是让第一次迈入社会的我体会到了在世道上做人处事的方法。

  长辈常跟我说:在社会生存,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个道理,或许经过这些事之后我和丹尼都会些许明白一点。我们都没有想要把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而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根本说不清谁对谁错,亦或是没有谁对谁错。我们都是本性善良的人,但都还不够宽容,都还需要在漫漫人生路上修炼。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所有这些困扰都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尘埃。

在丹尼决定做之后我把自己前期积累的所有资源和经验都交给了他,期间我从来没有过阻挠丹尼做乐纯的心,即使是我们交接出现矛盾的时候。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由于丹尼的文章,我不得不去澄清这些事实,也不得不去面对所有可能产生的争议,但这是我选择退出乐纯所必须承受的。我不会再对这件事做任何回应。勿忘初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重要。希望大家轻装上阵,投入到自己热爱的事业里去,开始下一段路。

13 Responses so far.

  1. 王bia叽 说道:

    欸 我也是全程关注的饭友一枚了 从当初你推荐好酸奶到试做酸奶到全民调查再到试吃 然后成品的完成度应该很高了 我还以为能在淘宝上买到了呢 结果突然有了品牌 有了商业因素 突然就没音讯了 至于乐纯这个品牌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那么多人想知道啦 只是直到最后我也没喝到喃猫酸奶(._.) 不过还是很高兴喃猫和易扬女神合作啦 祝你们吃好喝好 开张大吉啦

  2. 其实当我发现你退出乐纯后,我就不关注这个产品了。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是被你最初的理念吸引过来的。

  3. hunkguo 说道:

    从商业角度说,Denny功利些,倒也没太大错。从爱好兴趣方面说,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被人带走,难以割舍,心疼啊。
    或许这就是商业和兴趣的区别,毕竟,真的有太多技术啊,工艺以外的琐事需要有人处理。
    喃喃,想开点,保留自己的那份爱好和兴趣,做商业用商业的态度去面对,感情也需要做好适当的分割。
    支持你,喃喃!

  4. iscore 说道:

    我是从Denny那才知道乐纯和你的,两边的文章我都仔细看了,我只想说,没有了灵魂,乐纯走不远。做自己热爱的事情吧。

  5. 万HK 说道:

    也算是一直关注着乐纯,因为看了之前文章,身在武汉的我确实非常想吃到啊!!看完后很能感受到与初衷相违背以至于多了这么多事的心酸。。。。有种属性不同如何在一起的感受。希望能如最后所说:勿忘初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重要。加油~

  6. 久久不失忆jj 说道:

    前些日子因为Denny之前讲乐纯的那篇文找来这里,过了些日子来看,突然发现你们已经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去微博翻了Denny的帖子来看,也看完了这篇。
    关于对错我恐怕一直都不会有结论。生活里需要想的事儿太多,不想在这儿烧脑子了。
    倒是觉得你们这事儿印证了我最近学到的几个处事原则:
    三观相合是人际关系长久和谐的基础和关键。
    谈任何跟利益有关的事,最好在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地落实到书面上。把这些做完再谈信任和交情。
    不是不能相信别人,而是让自己没有被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这样,大家都好。
    喃喃你确实没有Denny精明。不过,如果以后乐纯做得很好很长久,以至于别人都只记得Denny和乐纯,别放不下啊。
    至少,有更多的人吃到了真正好的酸奶呀。
    如果我以后有机会去北京,我想我会去吃一下的。
    我也觉得Denny的文章有非常感人的力量。
    但是如果能看到你一直自在地生活得有滋有味,像美味关系里的Julia Child那样,我会觉得这是比起文章更能让我忍不住微笑感觉被激励的力量呢。
    所以,加油吧喃喃。人人都说特斯拉是被埋没的天才。但是天才会以他的创造永存,总有人会记得他。
    你只需要保证自身的稳定安宁。
    然后去创造,去享受生活的乐趣吧。
    加油,喃喃。

  7. 徐剑 说道:

    真不容易,喃喃!看到了你的付出和努力,还是非常支持你的梦想,以后还有机会的。

  8. SPIRE_K_Y 说道:

    今天在知乎上「大家怎么看朋友圈上『乐纯酸奶』的文案?」http://www.zhihu.com/question/27458242这个问题时,才发现喃猫已经退出了,颇有些郁闷。
    实话说,我对Denny的营销才能也很佩服,乐纯的酸奶,我始终没有吃到,当初打动我的与其说是酸奶本身,倒不如说是Denny经营酸奶的那一套思路,我觉得有趣。
    此后我和不少人安利过乐纯,转述一些我本来看不懂的酸奶制法,我乐见一个有趣的东西萌芽、成长。
    但没想到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当真是十分遗憾。不管怎么说,Denny和你之间确实发生了矛盾,如果让我在你们二位选个队站,我选喃猫。互联网思维是好,但思维不能当饭吃,我没吃到却想吃的酸奶本身,才是乐纯。更深入地说,Le Pur,它的灵魂是你张喃喃。
    在这件事上,很不幸地,你失败了。不过Denny他也不成功。配方不过是死物,得到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公司,而失去了和你的合作,买椟还珠而已。
    营销、工艺这些技能之外,还有更值得琢磨的东西,好在喃猫还年轻,感谢你,希望有朝一日能吃到你做的好东西。

  9. 讲匠opps 说道:

    创业的对与错好难评说,祝福你~

  10. 何展翅 说道:

    看完文章感觉创业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尤其不容易。
    事情的经过感觉有点像当年乔布斯离开苹果的感觉。呵呵。苹果请来了百事的ceo,结果创始人和新的ceo意见不合,创始人出局,苹果后来的发展不温不火。直到后来乔布斯重新回到苹果。
    抛开事情的经过不谈,对喃喃的这份投入和热情我表示支持,有时候过早的商业化不一定是好事。你只管做好自己热爱的事情,其他的,自有上天安排。
    如果denny不加入乐纯团队。或许乐纯坚持初心,也会慢慢滴成功,现在发达的社会化网络的土壤会给每一个优秀和用心的产品成长的机会。过多的商业化,反而失去了最初创业的乐趣。
    祝福喃喃。勿忘初心,轻装上阵。

  11. bleakwood 说道:

    两边的说法都看了,丹尼的确是从商业的角度考虑的更多。就跟你是希望不计成本的做一件很好的手工艺品,还是降低这件很好的手工艺品的成本,变成一个还不错的大众产品,让更多的人可以用到?前者是手艺人的视角,后者是商人的视角。但手艺人如果没有商业上的考虑,是没法生存下来的;而商人如果没有手艺上的追求,也没办法做得出大众认可的产品。It’s all about balance. 很遗憾你们没能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不过好在大家都还年轻,我相信你们都能在之后慢慢地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加油啊。

  12. 韦德shen 说道:

    在意扬的微博看到的
    有一种你被人利用的赶脚,精明的人太多,厚道的人太少

  13. Pan_hsiang 说道:

    楠猫加油!!我们支持你!!